王稚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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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石青】冬季的故事

Warning:1.背景知识我胡扯的

2.我要闭关学物理了╮(╯▽╰)╭其实冬季故事想写成一个系列的呢,无奈物理太烂

3.发展很迷,bug众多

4.作家青江(会外语)×税务局某部部长石切丸

笑面青江用手掩面打了个哈欠,接着懒洋洋地打完最后几个字点下保存,发送给编辑。编辑只回复一个“好”字,青江拿起手机,点亮屏幕,大大的11:39写在上面。

“该吃饭了吧。”分不清是提问还是回答,青江走到厨房门口,习惯性地问:“今天中午吃什么?”后知后觉,除了自己没别人。石切丸已经走了,想一想两人之前的吵架,嘴角是讽刺的笑。

玻璃杯碎了,瓷盘碎了,感情碎了

什么都不在了

屋子里成双成对的物件马上都要只剩一份,想到这里,青江坐在餐桌旁边的椅子上,椅子是红木的,很沉很重。是两个人刚在一起没多久后到C国旅行的时候买的。当时很开心,石切丸也为买到合心意的家具发自内心地笑。

第二天醒来时,青江晕乎乎地走到卫生间,盯着下巴上的胡茬发了好一会儿呆。还是日程提醒把他的意识再次唤回来的:今天有一个作家的集体会议。

浑浑噩噩地走到会场,旁边的堀川很是担忧的问:“怎么了,昨晚没睡好?”

青江摇头:“没事。”

会议开到一半,青江上下眼皮一直打架,不耐烦地摁摁太阳穴,青江忍不住小声发问:“堀川,你有没有和和泉守吵过架啊?”

堀川皱眉想想“好像……没有”

“那可真是厉害,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

“没有吵架的理由吧,兼先生性格很好,又强大,又帅气,很温柔啊。”

“这些不是理由啊。”

“那什么叫做理由呢?爱是不分理由的。”

“可人之间的爱会平淡的,平淡到忍受不了。或者一开始就是不合适的,才会分开吧。”

堀川疑惑地望向他,“你怎么了?”

“我和石切丸吵架了,很凶很凶,几乎,不,已经要分手了。”

堀川抿抿嘴,“我可以问一下原因吗?”

青江扶额,手肘撑在桌子上,“其实原因也没什么,他工作一天很忙了。脱下的袜子没有摆整齐,我说了几句,可能因为工作原因,他也窝了一肚子的火,我们俩就着这一件事扯到了八百年前。”

“然后呢。”

“他摔门而去,我没理他,就成现在这样了。现在看,当时也没什么,他也挺累的。我什么也不说,帮他收拾收拾不就好了。又因为工作缘故,你也懂,灵感有时半夜就来了。白天业务繁忙,晚上睡觉被我搅的休息不好,我应该多体谅一下他的。”

堀川眨眨眼,想了一下说:“其实你还是爱着他的,不然不会后悔的,反而会在背后骂他。”

青江放弃思考,瘫在椅子上,有气无力地说:“但愿如此。”

石切丸其实也很后悔,青江也是出于好心。虽然不是上班族,但是每天不仅仅对着电脑打字,还要帮忙做家务。一到阴雨天手腕也会隐隐作痛,轻微的腱鞘炎让他不能坚持太长时间。可是火气一冲上心就什么也顾不得了。

石切丸狠狠摔门出去,在下楼的路上就已经后悔自己说的话了。

“我真是太糟糕了。”

他只能先投靠三日月,三日月也刚刚下班,领带才解开,挂在衣架上,衬衫扣子松松垮垮,一半胸膛露着,明亮的日光灯衬托出细嫩的肌肤。石切丸情不自禁地又想起青江。

“该死!”

低声咒骂一句,好巧不巧被三日月听到了,一脸诧异的望着他:“你来这儿是为了骂我吗?石切丸,你不学好
。”

石切丸肩膀一下耷拉下去:“让我进去再说。”

“所以你只是因为他说你不整洁就吵起来了?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没地方去来我这儿?”

“嗯。”

“石切丸不是我说你,从小教你的东西被你吃了啊?你不是一直很自律吗?”

石切丸总算没再嗯,他抬头,辩解道:“就这么一天,真的,太累了。局里的新人完全靠不住,报表统计一塌糊涂,我连忙加急赶工,纠正错误,才刚好下班。回到家又是这种事,拼命加快速度是为了什么啊?还不是为了早点回家见到他嘛。”

三日月喝口茶,开口问:“你说的这些,他知道吗?”

“不知道……”

“那就是了,你不说出口,他怎么明白。他是一个普通人,不是福尔摩斯,破不了案的。”

话虽这么讲,石切丸拖拖拉拉过了一个周才想好怎么说。可是青江比他快了很多,一通电话打给石切丸,“你回来吧,我有点事想和你说。”

“什么事?”

“等你回来。”

青江很痛快地挂了电话,石切丸满腹疑惑,傍晚下班经过花店,甚至考虑要不要买枝花道歉。在花店门口徘徊一阵子,抬脚走了,又灰溜溜的提着包返回花店。

“欢迎光临!”甜美的笑容挂在女店员的脸上。

“那个……如果要对别人道歉的话,应该送什么花啊?”吞吞吐吐的开口问。

“哦,是这样啊。”女店员了然点头,转身,拿出一支黄玫瑰。

“其实道歉的话不一定送花的,只要两个人心意相通,把话说开就好了,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可是很奇妙的。”店员一边包装,一边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。石切丸搓搓冻的冰凉的手,心情稍微平复一些。

回到久违的家里,石切丸感到一丝不自在,锅里咕嘟咕嘟在煮什么东西,食物煮熟时冒出腾腾的白色的热气一缕缕飘散。入冬以后,天气转凉,厨房窗户的玻璃上挂了一层白霜,屋子里却很温暖。

青江穿了一件高领毛衣,黑白条纹交织在一起,轮廓比以往更柔和,侧着身子在书房里收拾东西,梳不起来的碎发随着动作在光影里飘荡。

青江听到关门声,转而回头看到石切丸,手上动作一滞又继续。

放下包,走近,石切丸问:“你在干嘛?”

“收拾东西。”青江把手里的活儿放下,指指餐桌,示意石切丸坐那儿。打开锅盖,白气更浓郁了,青江大半个身子隐匿在水雾里。没由来的,石切丸有点害怕。

稍微尝尝汤的味道,青江觉得可以了,端了一碗出来。银耳雪梨汤,乳白色的汤汁里几朵银耳,雪梨被切的方方正正,乖巧地依偎着银耳。

青江坐在石切丸对面:“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,工作的问题很多。之前吵架也是我的问题,对不起。”说完长长吸一口气,石切丸嘴里嚼着雪梨,直直瞅着他,下定决心似的,青江再次开口:“所以我想了想,还是分开一段时间吧,分开后或许会更冷静一些。”

说完青江起身又回到书房,蓬松柔软毛衣下摆抚过石切丸攥着勺子的手,屋子里静极了,只剩下青江不断撤书时书脊敲击书架时的声音。

石切丸猛然转身,几近失声地问:“分开……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?”

“如果是,那就是吧。”只留下一句模棱两可的话,青江穿上大衣套鞋出门:“我先出去一会儿,你如果有想留下的东西,等我回来再商量。”

青江也只是在楼下的长椅上坐了一会儿,现在和石切丸在一起的话,估计自己会窒息。吹了会风,默默目睹了天色变黑的全过程,头顶的树枝早就掉光了树叶,深棕色的枝桠也被夜色熏染成混浊的黑。

“哦,这不是隔壁的哥哥吗?”带着孩子回家的母亲发出的声音吸引青江的注意,他认出来是隔壁的单身妈妈。

“嗯,是我。”青江蹲下身,问孩子:“你去哪儿了呀?”

“告诉哥哥说:‘我去姥姥家了。’”没有任何反应。孩子妈妈也蹲下来,抱歉地对青江说:“你知道,这孩子的病,不太可能和别人沟通了。”

青江点点头,表示理解,孩子妈妈抬手看了一下表,说:“时间也不早了,我们先回去了,再见。”拉住孩子的手说:“哥哥再见。”青江本想摸摸孩子的后脑勺,想到自己的手冰凉,改为抚摸肩膀,笑笑说:“再见。”

又坐了几分钟,估摸时间差不多了,抬脚走人。

回到家时,屋子里早就亮起灯光,石切丸手肘撑在膝盖处,香烟燃了一半,红色的火光忽明忽暗。青江闻到烟味止不住咳嗽,“咳咳,我不是叫你把烟戒掉吗?”

石切丸才听到他的声音,受到惊吓似的抬头,摸摸额头摁灭了烟,但是味道还是有的,青江打开卧室窗户,冷风很快灌满了房间。

青江继续一件一件收拾东西,“我想了很久,其实和我在一起这么久也够勉强你了,有时候脾气不够温柔,没法给你安慰,反倒是一个劲儿添堵。”顿了顿,青江舔了一下上嘴唇,又带着询问的目光说:“你应该……也是这么想的吧。”

“我从没那么想过。”石切丸冷静地说。

“可我坚持不下去了。”青江闭闭眼,睁开讲:“太累了,果然对我来说,和别人一起生活,工作很难。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,不要有太多期待。”

石切丸默然不语,青江又说:“我马上要走了,你自己一个人照顾好自己,烟戒了吧,应酬时别太实心眼儿,别人递酒就接,那样迟早肠胃不好。周末早上就算懒也买点儿粥,脏掉的衣服赶快洗,洗好的衣服要规规矩矩地整理。就这样吧,再见。”说话之间,青江手中的活儿已经结束,准备出门了。

“一定要这样吗?”

“嗯,冷静对你我都有好处。”

不想多待一秒,青江立马拉开门走了。

石切丸面对的更多是无助,好像生命里本该存在的东西突然消失。不知不觉间,青江渗透到他生活地方方面面。有时他甚至产生错觉:二人的关系本来就是这样的。可是热情变成依赖,依赖变成习惯,磨灭了生活的情趣。

青江出门直奔蜂须贺家,路上给他发条短信:“蜂须贺,有点事,借住一晚。”

很快有了回信:“怎么了?”

“我可能要分手了。”

“!?”

之后的短信提示音一直不断,青江没理。一脸疲惫的出现在蜂须贺面前时,先对他笑笑,蜂须贺吃惊地问:“到底发生什么?”

大致讲了事情经过,蜂须贺一脸唏嘘地看青江,青江耸耸肩,表示没什么。

“不过我在这里住几天就够了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我想去中东。”

“中东?你去哪儿干嘛?”

“经历一些以前不敢经历的,目睹一些以前不敢目睹的。”

蜂须贺无奈的摆摆手,“算了。”青江自觉走到次卧,说:“不会打扰太久的。”

“我还挺希望你多打扰一会儿呢。”

青江笑笑,轻轻关门,身体意识仿佛被抽离,趴在床上一动不动。

青江只是待在屋子里,不说话,也不动弹。这种状态维持两天以后,蜂须贺对他说:“我们谈谈。”

“没什么可谈的。”

“这两天他发了疯似的问我们你在哪。你们当初任性地在一起,如今任性地分开,这种作风明明不符合你们的性格啊,坚持这么久,还真是委屈你了。”

听出蜂须贺话里的讽刺,青江明白他是在强逼自己面对事实,没回答他的话,青江岔开话题:“我明天就走了,别谈这些事了,不能说点离别的伤感的话吗?”

蜂须贺冷哼一声,没有回他。

青江订的是凌晨的机票,早早起床拎上行李头也不回地走了。等到蜂须贺再次收到他的信息已经傍晚了,短信真的很短:“已到,勿想。”

青江去了一个正处于战争中的国家,每日每日躲避随时可能砸中头顶的炸弹,这个国家已经被杀戮掩埋了曾经
繁荣和平。

某一天,青江躲在临时搭建的棚子里,弱不经风的帐篷是起不到多少作用的屏障。外面是漫天的硝烟,风常常一刮就是一天,卷起的黄沙扑在人脸上,钻进头发里,贫瘠的土壤寸草不生。

“救命……救命……”青江听到当地方言在求救的声音,犹豫一下,还是把门打开一条缝,从缝里隐隐约约看到一个女人躺在地上,双手捂住肚子,小腹凸起。

几乎是搭上了全部力气扶女人进屋,将她安置在自己的床上,看着眼前的场景,青江发起了愁:女人的身份未知,还挺着肚子,一时之间,他也没法处理。

女人很快苏醒,苍白的嘴唇早就不知起了几层皮,凌乱的头发遮住半面脸,胳膊,小腿,脖颈,肉眼可见的地方密布大小不一的伤痕,青江可以推断出的有鞭伤,烫伤,皮肤上甚至还有通红的指痕。

“你是什么人。”青江尽量用温和的语气开口问道。

女人看到青江的肤色发色终于松了口气,眼里很快蓄满泪水,断断续续的说:“他们……他们是强盗,是流氓……”

“你别急,慢慢来。”青江适时递上一杯水。

“我本来是那边村庄里的人,可那群无耻之徒投下一颗炸弹,一夜之间,我们的家全没了。当时我在地里干活儿,恰巧躲过一劫,可我的父母,丈夫都没有了……”说到这,女人忍不住掩面呜呜哭泣。

“那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?”

“我被抓了,他们威胁我,强迫我做这做那,没日没夜的洗衣服做饭打扫。看我是个孕妇才没有更过分的事,可是另外和我一起被抓的姑娘没有那么好的运气,她被侮辱了…当天晚上就选择自杀了…”

默默聆听完女人的事,青江说:“好好休息吧,别伤着孩子。”

等到晚上和青江共住的向导回来看到女人时,又惊又怒:“你在做什么?怎么可以收留身份不明的人呢?万一出现什么事故怎么负责?”

青江劝导:“她挺不容易的,帮帮她吧。”

“她不容易?”向导瞪大眼睛,白眼球突出,唾沫横飞质问:“那你我就容易了?这里的每个人都不容易,收起你那没用的同情心吧!”

女人听着他们的争吵,噗通跪在地上:”求求你们了,收留我吧。”

青江吃惊地说:“快站起来,别这样。”

向导啐了一口,不再说话,自顾自的躺在自己的床上,背对着青江他们。

女人疑惑的看着一切,“他同意了,快站起来吧。”

女人很勤劳,是那种特有的因为生活平静而带来的随和的勤劳。青江把自己的床空出来让给她住,晚上打地铺,坚硬的地板硌得后背不舒服,他就侧卧着看着女人的背影。然后任由思绪飘远,来到这里以后,事务很忙,青江也不想让自己闲下来,因为那样的话,总是会抑制不住的想起石切丸。

他现在在干嘛呢?有没有好好吃饭?希望他别喝太多酒……想着想着睡着了。

第二天向导早早把他从床上抓起来,冷漠地穿上靴子说:“联系到大部队了,马上和他们汇合。”

青江揉揉刚睡醒还稍显干涩的眼睛,迷迷糊糊地“嗯”一声。

向导开车,穿越荒无人烟的土地,走了很久很久,头顶的太阳从清淡变到刺眼。车子很破,车身斑驳,向导看着青江扶女人上车时没有阻拦,也没有表现出同意的神情。

快要到达目的地时,原本一声不发的向导突然说:“把车窗快关上。”青江听到后连忙行动,几乎是关上的那一瞬间,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,细小的石子砸在车上。

“怎么回事?”

“是激进分子,不管是什么车都会乱打一通。”向导冷静的说。

再走几分钟,远离了恐怖的地方,远处小小的绿色的军帐一点一点露出脑袋。走到入口,守卫看到向导,向他敬了个礼之后放他们进入。

车停在中间的军帐里,就在青江颤颤巍巍地支撑女人下车时,尖锐刺耳的警报开始哀鸣,仿佛就在耳边的炸弹炸裂声轰隆轰隆地响起。

子弹混乱地射击,青江刚想摁住旁边的女人卧倒时,女人却闪身挡住他。意识到究竟发生什么,她却已经慢慢倒下了,青江抱住她,摸到后背滑腻滚烫的液体。

“你…你……在干嘛?”喉咙生疼,无法发声。

“我……觉得对不起你们……”女人断断续续地说:“其实我骗了你们,我……的确恨对面,不是因为杀害了我的家人,而是……我的丈夫被他们迷惑,相信了他们的鬼话,离开了家,在没有回来过。”

青江倒吸口气,说:“你……别讲了,找个医生……”

“不用了,我已经想好了,我的家人是……真的……真的全部失去了……所以要告诉你们一个地方,不会有人发现的……地方。”

青江侧耳,女人挣扎着说完全部的话,失去了意识。

等到青江安定下来时,已经过去了十三个小时,向导在女人晕倒,或是死去后抓住他的手,一刻也不停地逃到隐匿处。

青江还愣愣的没有反应过来,向导一边子弹上膛一边问:“后悔来了吧,不如在自己的国家好好生活,偏来这受罪。”

“不是的。”青江反驳,“人真的很渺小啊,我好像还能看见她的脸,死亡却是发生的。”

向导带着他转移地方,找到真正意义上的大本营。青江告诉某位将军女人说的位置,在那里找到了一个军火,。所有人都吃了一惊。

之后青江伪名投了几份稿给报纸,报道了那里悲惨的场景。他不在乎反响如何,只是想讲述一个悲情故事,全世界的悲伤故事。

回国已经是来年二月的事了,青江和蜂须贺几个人没有联系,偷偷地走,偷偷回来。过了几天,总算打了个电话通知他们:“我回来了。”

“你回来了啊。石切丸他……”

青江握着手机的力气不自觉收紧:“他怎么了?”

“他进医院了。”

青江好像用尽平生全部的力气跑到医院,知道石切丸的病房后,又不敢进入。有人轻轻推他一把,青江没有注意,趔趄着冲进去。

石切丸静静躺在病床上,他睡眠很轻,听到声音就睁开了眼,“青江?是幻觉吗?我已经死了?”

“嗯,你死了。”

“啊……那可是,嘶……”

青江掐了一下石切丸的脸:“怎么?这样还是做梦吗?”

石切丸捉住他的手说:“不是。”

“那好,石切丸先生,咱们严肃的谈一谈你为什么进医院?”

石切丸不太好意思地说:“是胃炎犯了。”

“胃炎!?我不是告诉过你好好照顾自己吗?”

“没人做饭哪,所以我只好随便将就了,结果吃坏了。”

石切丸说完小心翼翼地看一眼青江:“那你考虑好了吗?”

“考虑什么?”青江明知故问

“就是……分手的事……”

“考虑好了。”

石切丸手捏着被子问:“果然还是……”

“果然还是不分手好了。”青江抢白,“没了我,你生活会出问题的。”

石切丸吃惊地望向他,青江就势爬到床上,直勾勾地盯着他:“我想了很多,在国外那会儿很危险,见识到了人性,随着时间推移,越来越确定,想要的是你。”

“那真是太好了。”石切丸搂住他,轻抚青江后背,慢慢说。

“哈哈哈,石切丸的问题解决了,真是太好了。”门外的三日月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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