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稚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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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石青】Sniper

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啥了Orz




当青江询问石切丸是怎么回事时,石切丸只是神秘一笑,说:“我想让你和那个女人见一面,别告诉我你不认识她。”

青江再次感叹石切丸的信息网如此强大,青江被约见在某个剑术道馆里,其实要想找到他们并且见面也很容易,青江用左手写了一封信。没有多少人知道青江的左手也可以写字,而且相当漂亮,除了那个女人,没人知道。

细想那天晚上,石切丸对他讲的事情,青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“我们怀疑你的‘叔叔’在做一些违法的勾当,他的确和你有血缘关系,但你和他一点感情也没有,不是吗?”

“说到底,不还是利用我吗。真是,我就那么甘心被他利用。”无不自嘲地想,即使如此,青江还是乖乖听石切丸的话赴约了。

道馆里空荡荡的,脱鞋踩在地板上甚至可以听见细微的回音。巨大的书法竖挂在墙壁,上面写着“一心不乱”

有一阵凉风从颈后吹过,青江反应很快,偏头侧身,余光瞧到那个纤细的身影直直地冲向自己。下意识地闭眼,其他感官却因此而更加敏锐。



是钢铁颤动发出的脆鸣声,青江甚至可以感觉到刀刃寒冷地拍打在自己的脸上。

“你的反应还是很慢。”淡淡的女声唤醒他的意识。

“还是?怎么,我们很熟吗?”青江不理会她的话,提出了自己的反问。

“嗯?你是在怨我吗?”说罢,招手叫青江过去。在一旁跪坐下来,挺直腰板。

青江不情愿地走过去,也照着她的模样坐下。喉咙里仿佛含了一口沙,当咽下口水时,是迟钝的折磨,开口也不是,不开口也不是。

“你在怨我。”无比确定的语气

“呵,你自己难道不知道为什么吗?你是人是鬼?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,你为什么骗了我?”青江极力压制自己的声音,可到最后,还是止不住的颤抖。

“我毕竟看着你长大的,青江,对你自然有感情。可是以后不管发生什么,希望你别插手,这是我给你的忠告,也是警告。”

青江难以置信地看她,“你还是我当初喜欢的想要亲近的那个人吗?”

“你认为是,就是。”

青江突然吃吃的笑了,“如果我说不呢。”否认的不知是这一个问题,还是上一个问题。

女人轻笑,偌大的房里仿佛也有了感情,因为这一声笑,荡起层层声纹。她走到剑架旁,取下刚刚放上去的剑。背对青江问:“你应该,还带着那把胁差吧。”

青江不解:“问这个干嘛?”

“如果你赢了我,我会告诉你全部事实的。如果你没有赢过我,那么,你的命就交给我吧。这个交易,如何?”

“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交易?你拿了我的命,又有什么用?”

“偷偷告诉你,你家里不只那位‘叔叔’一个人,你的父亲没死,只不过…”

青江听后耳朵一鸣,“只不过什么?”

“只不过被我们关起来了,拿你的命,来赌他的命,同意吗?”

斟酌再三,青江明白,就算不答应眼前这个疯女人,自己也不会完好的走出去,此时他只能点头。

女人心满意足地笑道“那就好,把你的刀拿出来吧。”

青江刚刚拔剑出鞘,女人已经直冲眉心而去,青江大骇,堪堪用剑背抵过一击,相撞碰出的零星火花甚至迷惑了人眼。

“你还是不忍心吗?”冷不丁的发问,手上的力气一丝都没减少,反而加大了。

青江根本没有时间回话,手腕被巨大冲力震击差点脱力,刀快要从手中滑落一般。

两个人的较量青江一开始就占了下风

“没有,我从来没有过。”咬住牙根挤出一句回话

女人稍稍松手,青江才得以喘息,“那就让我看看你有没有长进。”又是一轮新的防守,一刀一刀刺中青江,虽然没有用力,青江也能感觉到皮肤绽开的痛楚,几乎没有反应时间,青江失了分寸。

“你总是这样,以前也是,现在也是,出手不够用力,明明有才能,是可笑的仁慈害了你。”冷静的声音分析着青江的缺点。

“够了,我怎么样早就与你无关了。”青江发狠似的跃起,盯住一处,快速划过,冲向对方,对面的衣袖立马裂了个细长的口子。

“不错啊,比以前好,但是还不够!”话音刚落,便迅速跑到青江背后,青江的眼里只有残影。剑轻轻一挑,发绳断开,青江的头发扑簌簌地飘扬起来。

“如果我的目标不是发绳,而是你的脖子,你觉得会发生什么?”

青江转身,若有所思地摸摸头发,说“是啊,会发生什么呢?”说完沉吟许久,抬起胳膊,剑尖直指她的胸口。“我从没想过,会有这样的一天。”

“一切都太迟了。”

两个人的力量差距并不大,只是青江有意松手,或者说,故意放水,他只是想弥补自己当年犯下的错误,他也不想看见如今的局面。等到回过神来,,只剩跪在地上捂着胸口喘气,自己的身上添了很多细小的伤痕,左臂也隐隐作痛,如今的意识根本无法支撑他,支撑他继续动作。

“所以接下来呢?”女人冷淡地开口。

“接下来当然是抓住你了。”

青江直勾勾地瞅着石切丸,石切丸出现的时机刚刚好,手里握着的冷得发亮的匕首架在女人的脖子上。

“你怎么会来?”

无视她的疑问,抬抬下巴,石切丸招呼几个人进来,摁住女人。松手之后径自走到青江旁,蹲下身子问他。

“你没事吧?”

“你……觉得呢?”青江用尽力气挤出来一个苍白的笑,倒在石切丸膝盖上,石切丸摸摸他的头发,小声地说:“做的不错。”

等到青江再次醒来,已经过了两天一夜,睁开眼看见医院惨兮兮的洁白的墙面,以至于眼睛干涩。转头是石切丸,他在翻阅报纸,手边一个空的咖啡杯。

“啊……”刚想张嘴,结果喉咙痛的要死,石切丸听到声响,松口气地说:“你醒了。”青江点点头,想指指嗓子,结果胳膊一阵抽痛,疼得他直咧嘴。

“你胳膊韧带拉伤,声音估计是睡了太久,身上其他的伤口倒是不太严重,好好养病吧。”石切丸看他一副疑惑的样子,开口解释一下。青江了解以后放松心理,闻到一股香味,暼到床头柜上摆的花,伸手轻轻抚摸,丝绒般的触感传递给他。

“这好像是你的几个朋友送的。”青江摘下花束带着的卡片,上面只有简单的一句话:等你回来

大致扫了一眼,青江失笑。石切丸放下报纸,拍拍青江肩膀,“这次你有功,休息吧,过几天会带来好消息的。”

过了几天,青江恢复的不错,可以随处走动,石切丸拿来了一个档案袋,递给他。

“看看吧,你会知道一些东西的。”

青江打开发现那是笔录,记录了所以的事实。

大致发展是这样的:那个女人,从小就是被叔叔培养的棋子,叔叔当年暗地里使坏,青江母亲因为心脏病执意生下青江,死在产房里,而女人偷偷抱走青江,青江孤苦无依的长大。青江父亲当年的确去了南方解决一大摊子事儿,回来之后,老婆没了,孩子丢了,承受不住打击,晕了过去,叔叔趁机握住权力,横行十几年。


青江看完沉默很久,就在石切丸怀疑是不是受到刺激变成哑巴时,青江捂住眼睛,闷闷地说:“其实她当时待我很好的,我一直都知道,一定出了问题。那会她刚刚生完孩子,一直不说话,每天愣愣地笑。有天我在练剑,她突然抱着孩子冲我跑过来,我没来得及收手,有记忆之后,只记得满地的血了。”

石切丸无意识地用脚碾着地上的石子,回他:“她当时可能患了癔症。想不开,你的叔叔救了她,却没能救回孩子。”

“大概吧。”

石切丸看青江一副萎靡的样子,坐在他身旁,摁摁他的脑袋,让青江靠在他肩膀上,说:“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坐在你左边吗?”

青江对于话题的突然转变很不适应,“为什么?”

“因为要离你的心脏近一些。”

“噗,石切丸你不适合这种方式,太像讲笑话了哈哈。”

石切丸无奈的看着他笑,“好吧,能让你笑也够了。”

几个月后,一切恢复原来的样子。不一样的是,青江每天有了等待的人。

每天可以透过明亮的橱窗玻璃看见自己喜欢的人上班的身影。青江在甜品店里反复举起手里的纸袋端详。

宗三忍不住出声提醒:“别看了,都要盯出个洞了。”

青江哦了一声,还是止不住脚尖咚咚点地。转过去看见石切丸上班的身影,拉开门迎上去。

“锵,今天的甜品。”

青江用纸袋挡住脸,假装吓石切丸,果然,石切丸哭笑不得地拉住他的手,说:“外面冷,别出来了,你的病才刚好多长时间。”

“没事的,没有问题。”青江晃晃脑袋,石切丸见状搂住他,说:“怎么办?看见你不想上班了。”

青江仰脸:“那…要不一起翘班?”石切丸刮刮他的鼻子,“怎么可能呢?”又紧了紧抱住他的力度,“今天晚上我来接你。”

“好。”

屋子里的蜂须贺问:“大街上这样好吗?”

宗三头也不抬地继续揉面:“青江是会在乎这种东西的人吗?”

“……不是。”

外面的石切丸说:“你的朋友们好像叫你回去了,别冻着。”

“嗯,我知道的,不用一直唠叨。”

“我怕你生病。”

“好啦,知道啦。”恋恋不舍地又接一句:“再见,好好工作,检察官先生。”

“再见。”

石切丸:有人问我,为什么会喜欢这样的一个不太成熟的人,有时太幼稚,有时很温柔,我想他大概俘获了狙击中了我的心。

青江:我喜欢石切丸,不为什么,就是喜欢,单纯的,想要和他过一辈子,或许我始终只接受了这一个人,只想靠近他。

END

写完啦,我想表达的是:两个人在一起,不是单纯的你保护我,我保护你,而是两个并肩作战,哪怕有失败,重点是两个人,不是一方付出,一方心安理得地接受。
大半夜的不知所云,这篇文跨了很长时间(对我而言是这样的,不过很感谢每一个看完的人,可能后来剧情发展不对头,但这是我一直想写的(90度鞠躬)谢谢每一个看完的人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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