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稚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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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石青】Sniper


石切丸被举报了

原因很简单,有人举报他受贿,甚至拿出了证据。
做没做过这件事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青江相信他没做过,因为和石切丸相处的日子里,石切丸的表现完全可以称得上正人君子,真正的无欲无求。

石切丸把他的背包还给了他:“你走吧,你之前的雇主已经被送进去了,留着你这张嘴也没用,反而多添麻烦。”

“所以你是放我走了吗?”

“对”

然后是墓地一般的静寂,青江开口试探问:“如果我说,我想留下来呢?”

石切丸惊诧的望着他:“当初想逃跑的是你,现在想留下来的还是你,你是不是精分?”
说完摇摇头,推青江出门,“走吧走吧,不留你了。”

青江觉得有点难堪,扒住门框说:“我没关系的真的,我可以…可以帮你找证据的。”
石切丸摆摆手,示意他快走。青江看他的态度不容拒绝,使劲跺脚:“石切丸,你真是个大笨蛋!”说完转身跑了。石切丸看着他的背景揉揉眉心,头疼地叹了口
气。


青江没办法,回去找歌仙。歌仙、宗三、蜂须鹤在吃火锅,青江看到他们瞪大了眼睛,“歌仙,你们在吃什么呢?你们生活品质提高了啊?吃的牛肉还是特级的。我在的时候,从没让我吃过。”


被抓包的歌仙三人心虚的笑:“这不是有预感你要回来了嘛。”青江没理他,蹬蹬跑上楼。留下三人面面相觑。

青江上了楼一头扎进床上,歌仙,宗三,蜂须贺接着上楼。敲敲门后靠在门框旁边,宗三问:“怎么啦?该不会就因为不给你吃肉你就伤心了?你没那么脆弱吧,青江。”

青江闷闷地说:“没事。”


蜂须贺走过去一把拉开被子,瞄了一眼青江,说:“你的眼睛里是什么?还说没事。”


青江翻了下眼睛,“我的眼睛见到你们太开心了。”


“啧,你就嘴硬吧,吃苦的还是你自己。”

“好吧好吧。我说,我说还不行吗。”青江一五一十地讲了事情经过,宗三听完挑挑眉:“没准儿他是想保护你呢,你在他身边帮不上多大忙。”


“我怎么帮不上忙,不懂他在想什么,我可以做的事很多啊。”

歌仙低头嗤笑:“我说你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,你还不信,既然担心他,就去告诉他啊,那才叫风雅。”

青江若有所思地拽张纸擤鼻子,“我明白了。”


嘴上说着明白了,青江心里还是忐忑。跟着蜂须贺在甜品店游手好闲好一阵子,青江抬手挡住早晨九点刺眼的光,对蜂须贺说:“我以前从没发现,这里离检察院这么近。”


蜂须贺差点被花茶呛住,“你又在想什么?一直给我们带来惊吓的人只有你,别惹事儿。”

“嚯,说什么呢?我哪有,每次不都是解决了吗。”

“是啊,总是别人给你擦屁股。”

“话别说的太难听了,蜂须贺,我已经成长了。”

蜂须贺不再与他争论,转身做自己的工作了。
于是在晚上,青江拿上车钥匙就溜走了,“歌仙,不用等我,直接关门就好。”

“你又要去哪?”

“不告诉你。”

歌仙脊背一阵发凉,忙说:“你别出事。”


青江的声音已经稀薄:“不会的。”


青江开车找到石切丸家,只有书房亮着灯,一个起身跳上去,坐在宽宽的窗台上,轻敲窗户。石切丸注意力转移,扭头看到青江,不懂声色地关闭电脑。问他:“你怎么来了?”

“来看看你啊,有没有想我?”

“没有。”其实还蛮想的

“唉呀,好冷淡。今天我来,想找你借点什么。”
“什么。”



青江突然羞涩一下,捏捏衣角,“可以把你借给我一个晚上吗?就一个晚上,拜托了。”


就这样,石切丸尽管不明所以,还是跟着青江上了车,不过因为之前的可怕回忆,还是犹豫要不要答应他。青江拍着胸脯表示和以前不一样,使了吃奶的力气拉他上了车。


青江似乎有意控制速度,石切丸没有感到任何不适,拉拉安全带,想缓解这里沉闷的气氛,说:“你比以前稳了。”

“嗯,打那次以后我在努力控制。”
“哦。”

之后是片刻的无言,就算控制速度,青江也很快的到了目的地。是河边,距离人群密集的地区很远的河边。宽宽的河像一条绸带隔开两岸,周围稀稀落落长着半人高的杂草,随着轻轻的夜风摆动。

青江停车后打开天窗,小小的方格可以观察到明亮的夜空。

“看,有星星哦,不是几个,是很多很多。”青江指着天空对他说,顺着手指方向,可以看见闪烁的星。


石切丸对青江的印象很复杂,有时青江对一些事很迟钝,迟钝的让人无语,有时他却又是浪漫的,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一种浪漫,不自觉的被吸附其中。


青江领着石切丸数了一晚上的星星,直到最后撑不住头一歪睡过去了。


石切丸披一件外套在他身上,轻轻抱住青江,把他搬到副驾驶上。注视着安静的睡颜,用微不可闻的声音问:“如果你知道我将要做的事,你会原谅我吗?”

但却不会有回应,他也没指望有回应。

青江在和石切丸回家后的几天,大大方方搬了进去,歌仙用一副“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”的眼神看着他忙里忙外。青江感受他的目光,后背忍不住发凉。

“我以后还会回来的。”

“谁在乎那些。”

“歌仙其实你很在乎吧,毕竟搭档了那么久。”

“快走,这样才能给我省地方写诗。”

青江瘪瘪嘴,启动车子走了。宗三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后面,淡淡问:“你一点也不难受?”

“谁会想他啊?真是…不风雅。”

“歌仙”

“嗯?”

你流泪了吧?“没什么。”宗三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说,心想还说不在乎。

其实日子过得也很平凡,石切丸大多数时候并不在家,青江如同一个普通房客一般活着白开水似的生活,直到

有一天石切丸对他说:“我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
要说没有激动的情绪是真的在骗人,青江想的是石切丸榆木脑袋终于开窍了,懂情趣了,没想到以后会发生的事。

石切丸领着他去了一个茶室,穿过细窄的长廊,走到别间,门口美艳的老板娘似乎和石切丸是旧识,见了二人,只淡淡问一句:“来了?”

石切丸态度也平淡:“嗯。”

不简单,石切丸不简单啊。

脱鞋,紧跟在石切丸后,青江习惯性地打量周围,只有一个头发斑白的男人跪坐在榻榻米上。石切丸拉青江坐过去,青江不明所以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,那个男人探究同时又不怒自威的目光传过来,让人不自觉地挺直了后背。

缓慢的开口:“孩子,过来,让我看看你。”

青江指指自己:“啊,我吗?”

“嗯。”


刚刚坐下的青江再次起身,走过去,端坐在男人前面。粗糙的手掌颤抖着拨开刘海,带着惊恐而又愠怒的眼神望着男人,青江问:“您在干嘛呢?”

眼睛里雾蒙蒙的,有水汽在翻涌,男人压抑着哭腔,说:“对不起,对不起,孩子,现在才找到你……”
青江递过去眼神,想要问问石切丸怎么回事,石切丸只是捧着茶杯抿一口茶水。


男人沉浸在自己的悲伤的回忆中,稍稍抽离出自己的意识,将身份告知青江:“我是京极家的人。”
青江:“然后呢?”


“当年,京极家正是风雨飘摇的时候,你的父亲是那一辈中年纪最小的一个,你的母亲有心脏病,执意生下你后,就去世了。那时你的父亲并不在家中,为了解决家族的问题,他去了南方,之后……再也没回来过。当时一个叛徒趁着所有人不注意抱走了你,回过神来,已经找不到人了。”


青江饶有兴趣地听完了他讲的话,“那么,请问大叔你又是怎么判断我是当年的那个孩子呢?再说,如果我是,现在叫我回家,又是想干嘛呢?”


被青江问住的京极先生先是蹙眉手不自觉握紧杯子,微小的动作,即便如此,青江还是注意到。


“因为我的时日也不多了,按辈分,你应该叫我一声叔叔,哪怕为了这一声,我也应该找到你。”语毕又说:“进来吧。”

进来的是一个女人,青江抬头审视她,失声道:“你…你不是…”


叔叔见到这种情景,胡子抖动一下,问:“怎么了,你们认识?”

女人微笑摇摇头,伸手递过一份文件,说:“怎么可能呢。”

青江回神也说:“没有,只不过想起了一位旧人。”

“哦?是吗,那还真是想见见呢。”叔叔接话,指指文件上的内容,“你看看有没有不满意的。”

青江先答:“不过已经是个死人罢了。”然后凑过去,看清楚上面的字,那是一份遗嘱。内容是当他的叔叔死后,一切财产归到青江名下。

于是装作惊诚惶诚恐的样子说:“怎么敢呢。”


叔叔拍拍青江的手背:“这是你应得的。"


每人心中有每人的想法,青江在喝够了茶,拒绝叔叔带自己回家的好意,笑着目送车子消失在夜色中。确定周围彻底没人后,拽着石切丸的西装领子,摁在墙上,

“你在利用我?”青江心隐隐作痛,紧咬牙根问道。

“不是”石切丸确定自己可以挣脱他的手,可他不想。他只是把手轻轻搭在上面,包裹住青江的手。


"那你又是为什么?为什么要骗我?亏我还……我还” 那么相信你还没有说出口,石切丸抢白:“喜欢我?”

青江脸腾地一下红了,撒手转身,大声说:“哪有,没有。”

石切丸笑笑,说:“我有事请你帮忙。”

tbc

恭喜爹耍流氓成功(不是

以为一下子可以赶完的我太天真〒▽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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