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稚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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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石青】Sniper

ooc预警

雨滴轻轻敲打在窗户上,蜿蜒的痕迹顺着玻璃破碎的痕迹流下。天很阴,青江总不由自主想起一些事,想起那些事。

“青江,青江?”

“嗯?姐姐,怎么啦?”

“青江你之前不是一直叫我教你剑术嘛,你现在还想学吗?”

“真的吗?当然想了!”

“那好,我教你。”

青江的眼睛里盛满期待,在日复一日的练习中,手指上开始起了血泡,握着刀的手掌上也慢慢开始长茧。可青江一点也不苦,就算只能在姐姐身旁静静待着,他也满足。

“青江呀,我要结婚了。你要不要参加婚礼呢?”

“欸?结婚!?”

“对啊,等你长到我这么大时,也会结婚的。”姐姐笑着比量了一下青江的头顶,“青江还需要多久呢?真想看看哪。”

“我…我不想你结婚。”

“为什么呢?”

“姐姐不应该是我一个人的吗?为什么要嫁给别人呀?”

“等你以后就会知道的。”

“以后以后,你总是说以后,我明白了,你根本就是想甩开我!”

“哎,你这孩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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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江捧着一束非洲菊跑进产房,刚刚进去,就看到了姐姐抱着孩子的样子。那时的她身上被一种柔和的光环所笼罩,注视着孩子的双眼充满了爱。

“姐姐……送你。”怯懦的声音在颤抖。

“啊,青江来了,快看看,这是你的小侄子哦。”

孩子小小的一只,青江只能小心翼翼的接过,好像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气息,小孩子睁开了紧闭的双眼。

“好小。”

“是吧,青江也这么小过哦。”姐姐拢了拢长发。

孩子盯着青江,突然攥住青江的一根手指,冲着他笑了。

“他…他笑了!”

“是啊,他很喜欢你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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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姐姐……对不起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马上送你们去医院”

“不用了……青江,不管你的事,是我…我自己放弃了。我要告诉你,你从来不是一个人,总有一天,你会找到你的父母的。在那…那之前,好好努力,不用管我了……快走……快走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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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江使劲摇摇头,想把有的没的摇出去。回到现实,石切丸已经关了他半个月。在这期间,青江搞清楚了石切丸的作息,每天晚上九点会一直办公到十二点,青江不知道石切丸为什么好吃好喝像大爷似的供着自己。只好等待,等待一个可以逃走的机会。

石切丸在某天早上靠近了他,打开房门,说:“你可以自由活动了,仅限于这座房子里。”

“你不怕我逃跑?”

石切丸笑了,是那种不屑于与人争辩的笑,青江可以保证,他一定经常做这个动作,不然不会如此自然而又轻松地笑。

“你跑不掉的。”

直到青江看到了楼下的景色,才明白石切丸话里的意思。
院子里养着几条狗,不是笨笨又可爱的哈士奇,而是凶狠的狼狗。自己如果逃跑的话,可能它们的晚餐也有了着落。同时,因为连续几日的降雨,外面的青苔开始生长,翠绿的植物滑腻地依附在潮湿的土地上。

青江幽幽叹口气,转而回头说:“我也只不过是收人钱财,替人消灾罢了。”

石切丸抖了抖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抚平了衬衫上的褶皱后开口说:“你做的也不是什么正经工作。”

“可我是凭自己的手赚钱的。”

“哦?你敢保证,你收到的钱就是干干净净的?”

“……虽然不能,可被你视为敌人的那位先生,却是我的恩人啊。”

“恩人?”石切丸不解地注视他。

“对啊,他给我赚钱的机会,难不成不是吗?”

石切丸了然,“哦,原来如此。可你知道吗,他交给你的钱,全部是从别人的嘴里扣出来的。你拿着这种钱挥霍,不会心虚吗?”

青江明白,石切丸句句在理,他居然说不过他。气郁结在心,狠狠地一甩身子,躺在沙发上不起来。

石切丸自顾自对着镜子整理领带,系好之后,说:“我也不是白养你这一张嘴,你在家好好干活吧。”

于是,青江顶着一张臭极了的脸在拖地。

“所以这就是你成了人家佣人的原因?真不风雅。”歌仙适时做出了自己的评论。

“我…我也没办法啊,他说了,我不干活不给我饭吃。”

“我为什么觉得这话说得很像你就是专门的佣人呢?”

青江头一垂:“没有。”

“你在家可从没这么认真干过家务活,那次打扫你不是逃跑,在那那么听话,青江,你该不会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吧?”

“不是!”青江一扔拖布,反思自己,究竟是为了什么出现在这里,怎么落得这种下场。想破了头也找不出原因。

随意地在房间里走动,青江在一楼厨房旁边摸索到一间屋子。门没锁,轻轻松松打开后,映入眼前的是漆黑的墙壁,青江确定,那是爆炸留下的痕迹。

这间屋子和整个房子的气质极其不搭,石切丸把其他屋子装修的主色调定为黑白灰,以至于房子看起来十分冷淡没有人气。但是这间屋子却是温暖的柠檬黄(虽然有损坏,还是可以看出原样的)床铺也十分柔软,阳光可以透过头顶的窗户照进来。

要说更加稀奇的地方也有,那大概是这里很狭窄,狭窄的只能容一人走过,连青江这种体型的走过都稍吃力,更别提石切丸那样强壮的了。

“这里谁会住呢?”除了石切丸,别无二人。

“你在这干嘛呢?”又是猝不及防地出口。

青江已经习惯了一惊一乍的生活,非常自然的接话:“不是你让我打扫的吗?”

“我忘了说了,你哪儿都可以去,唯独这里不行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石切丸不悦地说:“没有人教过你,不该问的不要问吗?你这样很容易死的。”

“在遇到你之前,我可从来没有和死神接触过。”

“所以你什么意思?”

“你理解的意思。”

看到石切丸吃瘪,青江很得意地抛起了手中的抹布,帅气的接住,示威地朝他笑了。

石切丸可没管他这些,拉上房门就走了。

等到了晚饭时,青江因为不会做饭,本来打算等石切丸做好饭,自己吃完就走。出乎意料地,石切丸揪着他的衣领让他打下手。

青江在一旁悲愤地择菜,盯着石切丸忙碌的后背,恨不能看出个洞。石切丸干活儿很利索,切菜时速度很快,青江好奇的问:“你经常自己吃饭?”

“算是吧。”

“三条家也不怎么样嘛~”

石切丸听出了他的话外之音,放下刀对他说:“三条家怎样,和我没关系,也与你不相干,懂?”

“懂懂懂”青江一边赔笑一边光明正大地偷吃了几口西红柿。

两个人坐在一起,正好要开口吃饭时,停电了。

青江看着周围,说:“要吃烛光晚餐吗?”

“我去看看哪儿出了毛病,你和我一起去。”

电箱前

“检察官先生,你这一切正常,就是保险丝烧了。估计只能明天换了。”

“嗯”

石切丸看着手电微弱的光下青江的脸,青江的睫毛细长,投下去一小片淡淡的阴翳,自己的心的跳动幅度仿佛和他的睫毛抖动频率重合了。

“看什么呢你,我问你话呢。”

石切丸注意力被拉回,不禁“啊?”一声。

“我问你家有蜡烛吗?”

“没有”

“怎么连蜡烛也没有呢?”

青江转转眼球,好像有了灵感

“对了,那就别吃饭了。你有车吗?”

“有啊。”

“我带你去个地方。”青江狡黠地笑。

石切丸被青江吓到了,准确来讲,是被他的车技吓到了。

“喂,你能不能开慢点,这里可是闹区。”

“啊?慢点?不存在的,我跟你讲,我就不知道慢是什么概念。”

石切丸看着青江此时的表情,那是兴奋的表情,第一次对青江产生了恐惧。忍不住又使劲拽拽头顶的把手,确定自己的人身安全。

“到了。”

青江在一幢高楼前停车,谢天谢地,要是再不停车,石切丸估计自己就要回炉重造了。

扶着晕晕的脑袋,跟着青江一起进电梯。青江摁了最高层,一路上二人相对无言。

从电梯出来以后,青江拿出在门口脚毯下的钥匙,打开门。

石切丸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,房间空荡荡的,只铺了纯白的柔软的地毯,巨大的落地窗包围了整个房间,青江拉过来两个独立的沙发,坐在其中一个上。拍拍另一个,示意石切丸过来。

石切丸坐下后,青江对他说:“你看,很壮观吧,大家都有家,每家每户都亮着灯。一盏一盏的,很温暖。”

“嗯”

“偷偷告诉你个秘密,你不能告诉别人,约定好了哦。”青江伸出小指。

“好”石切丸勾住。

“我啊,我从小是在孤儿院里长大的,孤儿院不是很好,但也不坏。孤儿院里有个姐姐,她和我关系最好了。一直一直陪我长大,教我剑术。她多少岁我不知道,不过她结婚时很幸福。可是最后……”

石切丸看着青江颤抖的身子,忍不住握了握他的手,试探地问:“最后怎样了?”

“最后我伤害了她,我杀了她。”青江使劲闭着眼,仿佛在回忆,在追悼,在忏悔。

石切丸也不知该如何安慰他,只能等他冷静。

“我小时候有一次偷偷从孤儿院里跑出来,孤儿院管理很严格的。可是那次,我看到了夜景,美丽的夜景。天空被人间灯火映衬,星星失去了颜色,一排排路灯仿佛银河。从那以后,我发誓要有自己的房子,在最高的地方,可以看见夜景。”

沉默了一会儿,石切丸开口说:“其实我不是在三条长大的。我的母亲当年不知道那个男人有家室,就陷入了爱情的泥沼里拔不出来身。生下我后,才知道了他的身份,那时别人对她指指点点,她受不了这样的生活,最后自杀了。”

青江静静听着,石切丸的语气很平淡,很平常,他仿佛已经失去了情绪,冷漠的不能再冷漠。

“之后,我被带回了三条家,兄弟很多,我不是老大,也不是老幺,每天混混日子,没人训我。那个男人因为我母亲,始终对我抱有歉意,我最后居然过的还不错,兄弟也算亲近。可是小时候,我又一次被外来的孩子捉弄,他们把我关到了杂物房,又小又窄。我没有害怕,因为在那间屋子里,我有了安全感。从那以后,我只能在窄小的空间里熟睡。”

两人看着黑得发蓝的夜空,一夜无眠。

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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